紫葚's profile舞影动西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冢星期六,难得某个天天工作到半夜的人有一个上午不用去上班,所以我们任性地呼呼大睡,直到大中午太阳在厚厚的窗帘外透着微光的时候,这才懒懒地起身。
洗漱,游荡,半睡半醒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们不知道下一刻来到的是什么。
某一瞬间,我说,把帘子拉开吧,起床那么久了还掩着……
他听命行动,刷刷拉开,却在下一个瞬间愣住了神。
我没有发觉他的异样,一个箭步冲上前,收拾这不满意的作业,向左,向左,窗帘终于拉到了适合的角度,轻轻垂下。
利落地转身,拍手微笑,却发现他仍然站在原地,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怎么了?满满的困惑漾出来。
他指了指窗外,一声不吭。
我跨过花架,拉开纱窗,探出头去,“呀”的一声把休止符抛在了空中:
一只大大的鸟儿,灰色身体褐色羽毛的鸟儿,俯卧在窄窄的窗台上,紧紧地合着眼。
它死了吗?真的死了?真的?
我不相信眼前所见,问了一遍又一遍。
死了,身体都僵硬了。他回过神来,淡淡地说。
好像死了有几天了,我怎么都没发现?
就你?过一个月都发现不了。
谁说的?我撅起嘴,有些不悦。
可是,它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脑子里飞速旋转,急急搜索某一声“巨响”。是那一刻吗?某一天某一个瞬间我听到物体坠落的声音,在房间里兜了一圈草草地站住,然后耸耸肩自言自语:幻听了吧?
又或许,这只是我在事后编给自己听的故事,为了稀释自己的迷糊?
一阵怅惘,失落的心神有些迷离。
它到底怎样来到这里?又怎样扑棱了最后一下翅膀,干涸了血渍?
我寻找种种理由解释这惨案的发生:
……
可惜了这样一只漂亮的鸟儿。如果,如果我能及时发现它,救治它,也许它现在还活着。
这来自天堂的精灵,即使身前涉过了千山万水,广袤天宇,终究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爸爸曾经说,把猫儿的尸体放进袋子,挂在水边的树上,猫儿就会转世投胎。所以,我们曾经这样慎重地做过。
那么鸟儿呢?
我记得小时候和弟弟走在去儿童乐园的路上,发现了一只死去的小麻雀,怜悯之余,把它埋在了树下,之后无数个日子,我们常常一起去看它。
谁知道,多年之后,历史又在重演。
我想起云南的某个荒废的宅院外,青石板上雏鸟的残骸皱缩得揪起你的心,阳光在明晃晃的天空下冷冷地蜇得人睁不开眼睛。我与盛夏狭路相逢,在一片汪洋般的蝉鸣中淹没了鼓膜。
……
我决心把它埋到树下,尘归尘,土归土。即使死了,也要化作树的精灵,百啭歌喉。
他吝啬公家的土,摇头不应。
我只是坚持:放心,我会走得远远的,把它埋了,绝不挖这里的土。
于是我们提着袋子拎着铲子,静静地走入落叶满地的林子。
长这么大你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吧?
他点头,眼里泛出柔光,手下更加用力。
树根下的土不易掘,总有石块阻住挡住铲子的去路。他额上沁着汗,耳朵通红通红。我轻轻地抛开躲到树后远远地看着他,恨不得把这一刻永远定格。
但是,记在心里就好。谁说这不是必须不是应该呢?再回首掘土的半个小时,以后的他应该会有笑颜。
轻轻地垫上树叶,轻轻地把鸟儿放入坑中。他轻轻地祈祷。我则默念“安息”。
这是善事,我希望上苍能保佑你多活几年。
我会心地笑,我做这事不是为了多活几年。
他不知道我躲在树后悄悄地望着他时,也许了同样的愿望。
掩好土,捡来树叶将小小的坟冢轻轻掩住。树叶仿佛被风吹来,静静的,不露痕迹。
没有谁会发现这棵树下的秘密,鸟儿在下面一定会睡得很熟。我们放下心来,牵着手默默地离去,告别这一天最好的时光。
汗。。。和爸爸吵架了,那头生气地关掉了视频窗,这头已经气急败坏,声泪俱下。 我不想吵不想吵,可是逃也逃不了。 白天被妈妈念了一遍,稿费啊工作啊孩子啊,没完没了。晚上爸爸又接着轰炸。我实在忍无可忍,痛痛快快地爆发了个够。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可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点点,为什么总要拿世俗的眼光来衡量我的抉择,总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忽冷忽热”了自己的面子。我不明白,有什么比活得自在更重要。我可以为家人活为朋友活,但是我为什么要为毫无瓜葛的人而改变。他们的眼睛怎么看人,他们的嘴里说些什么,他们脑子里那些无聊的奇怪念头,到底与我何干? 爸妈是关心我,怕我在外面撞得头破血流,怕我在婆家不如意。但是关心过分了,难道就不会伤了我也伤了他们自己? 什么时候,你们才愿意放手? 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是至少,请你们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走一段自己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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