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葚's profile舞影动西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三月的尾巴 我们还能吃什么?苏丹红未曾亲见,滤油粉离我遥远,多宝鱼从未谋面,可是水果呢? 如果所有的“绿色食物”都被人为造了毒,那我们还能走多远? 叹只叹,奸商昧良心;悲莫悲,水果也有迷人色相。 如果消费者不像挑衣服那样挑水果,情况又会怎样? 12种常吃水果被人为造毒 桃:用工业柠檬酸浸泡 即时发生——后悔,喜悦,无奈写下这个不伦不类的题目,自己也咧嘴笑了。
先说说今天的悔意。
陈老师看着捧着糊糊(我的早饭)的我笑,问道:
“会看英语吗?”
“什么难度的?”
“高中。”
我摇了摇头:“语法早忘了。”
“会看数学吗?”
“什么难度的?”
“高中。”
我摇了摇头:“早就不会了。”
早忘了,不会了。我怎能误人子弟?唉,真是可怜哪。
有稿子的时候沉重地抬不起头,没稿子的时候闲得发慌。我们当编辑的真是可怜人。
只是稿子来的时候,不一定有勇气接。就这样耗着度过淡季,然后又熬着度过忙季。拿着微薄的工资,高不成低不就,还一本正经,正襟危坐。时时战战兢兢,时时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坠落悬崖,掉进冰窟。这都是被可悲的责任心牵累的。可我们还有自己的职业自尊,真理是非面前,大有一番“我自横刀向天笑”的气概。
中午破天荒地跑到老鼠的公司对面去吃饭,对着一桌的淮扬菜感受傻傻的甜美。对于朝夕相见的我们,这真是没有情调中的有情调。
但我这人总爱唱着小小的调调,同时再来点小小的煞风景。那段悔意也要在喜悦的氛围中掺上一脚。
“我真是后悔啊,稿子就是钱啊。可我又不敢误人子弟。”
“语法就这么难吗?”
“当老师时也曾监考过英语。发现自己单词还没多大障碍,可是涉及语法的题目,有的已经不会做了。”
“不要这么想,以后能接就接吧,对自己也是一种提高嘛。”
老鼠一如往常地善解人意,我的心中也多了几分安慰。
是啊,为什么还没尝试就退缩了呢?谢绝接触不就意味着永远绝缘吗?有些记忆该让它恢复,有些知识该让它巩固,对自己来说,这也是有益的提高。
这样想着,我不再做出眼底无钱的姿态,躲藏在“不敢误人子弟”的幌子背后。我要放胆走出语言文字的一隅,让自己的知识面不是萎缩,而是展开。不充全才而努力做全才,这也是好事。
可惜,未必每个人都能走出狭隘的私心底。我正豁然开朗的当儿,从前的学生偷偷地发消息过来:“今天学校又有人跳楼了!”这真令人大大地吃惊。这年头,跳楼也成了时髦了。前一个始作俑者已成了终身残疾,这一个又紧随其后接过光荣的火炬,好像命不是自己的。问起缘由,那头说:“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而我只觉得这是个荒诞的游戏。人间已使我厌弃,我便遥问万丈之下的黄泉。难道,还有人认为我们的降生是为了享福?
哭笑不得。这可怜的轻生的孩子纵使真的失了性命,我也不会再叹气了。
说到底,在这世间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最后只有自己。
不是吗?幸与不幸,都该坚强地活着。没有狠狠地抗争过,怎能轻易地绝望?
换个态度,换个人间。
病则病矣,今夕何夕社会给予我们压力泰达太大。当你昂然踏入人生殿堂的时候,你需要百倍于三圣母的勇气,大义凛然地直面高悬于我们头顶的三座大山——住房、医疗,还有教育。住房可以暂缓,教育还有待未知的某一天新生儿的呱呱坠地。可是医疗呢?你能够毅然决然地将医疗拒之门外,果敢爽利的高喊一声“我不需要”吗?没有人会相信,这一辈子,你可以和医疗绝缘。那盏光明的宝莲灯,不知湮没何方。
污浊的空气将我们包围,微小于我们的生命日复一日地消亡,人类的生命又有几多不堪承受?人生几何,长恨久矣。
正月的喜气里传来孩子的咳嗽声,长辈们上了年纪,不免有伤筋动骨之叹。大伯母沉湎于往昔的阳光里,怀想那个赤脚医生的年代。“那时候啊,人们不到病得起不了身,是不会想到卫生站的。小小感冒算得了什么?吃一粒药丸,第二天就好了。”岁月侵蚀了伯母的面容,却掩不住慈祥的忧色,“环境是越来越差了,人的抵抗力也越来越弱。现如今,感冒也折腾得人够受的。”
唉,唉,感冒啊……这个这个……可是我最抵受不了的。
体质越来越弱,医院和医生愈行愈远。那颗惴惴的讳疾之心,也越来越忌医了。
身体健康是福,身体抱恙岂是我愿?清新的空气难复来,强健的体质非一日之功。人心不安,不到起不了身,许多人是不愿向医院俯首的。这一份气节,大抵是不输给从前的人们的。
为什么,好医生越来越少,黑心医院越来越多了呢?这个世界物欲横流,道德沦丧了吗?
性命攸关,岂能付之玩笑?
信任,正在丢失。
想起自己的故事来了。——从前我去看鼻炎,医生开了许多药,安慰了几声,女孩子谨遵医嘱。后来又去配药,之前的医生不坐班,架着眼镜的女医生接过我手里的病历翻了翻,“呀”然失色:“他怎么给你开这种药呢?这种药,对女生不好。”心头骤然揪紧:“怎么个不好?!”“这个嘛,……你以后就知道了。”女医生抬了抬眼镜,含糊其辞。“以后?!”我在心头苦笑,“那个时候还来得及吗?”
无奈,只好怏怏地走出门去,自我安慰:大不了不孕不育,再大不了大病一场短几年寿。莫不成,对女子不好的药还能让女子变成男子?
激愤地胡思乱想,十分无辜,万般无奈。
后来回家乡教书,咳嗽得不得安生,一夜一夜地从咳嗽中醒来,一夜一夜不断地失眠。不得已求助医生,问诊开药,这一回,让很少挂水的我又生生地受了几分凉意。
青霉素过敏,医生另择良药,照例付钱取药。药房的医生接过药方,连连摇头,却是不吭一声。怎么办呢?付了钱取了药,然后,只能用身体来承受。这几百几百的大钞,可是我日夜教书的辛苦钱。眼前大把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点属于自己。挤出时间把病来看,到头来金贵的药剂全然不起效果,真是怨叹。
而现在,还有更加离谱的事在后头。这一个元宵的前后,饱受了痛苦,也饱受了惊吓。
半夜里头痛欲裂,大颗大颗的泪珠滚烫地掉下。黑暗中嘤嘤地哭泣,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哭了多久。悲惨的样子,连自己都心疼了自己。强忍了很久,终于昏昏然睡去。早上醒来,梦魇复来。疼得再也哭不出来,咬着牙牙齿也懈怠了。男友翘班赶来,再也看不下去。无奈,我的医院之行又开始了。
好在,急诊医生说没事,虽然头疼的迹象异于常人,但罪责还是该推给感冒。坏在,他终不放心,又把我推向了神经科。“看看也好吧。”这样想着,步子也就紧随其后。女医生气质不凡,人也和蔼。细细诊断,也未见异常,病历上留下的字眼与神经无关,无非是头痛的症状和感冒的症状。可是,我家的大叔关心切切,医生没把我抛上砧板,他却认真起来:“给她做个CT吧。”
关心则乱,乱则祸矣。CT结果:右额部局灶性异常密度影。女医生叹了口气,拽起了电话:“喂,是储主任吗?……”
放下话筒,女医生动员起商量的口气:“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换了别人我会怀疑,可今天是储主任坐班……为了放下心,还是再做个磁共振吧?”心甘情愿地上了贼船,焉有不死个明白的道理?我惴惴地点了头。
可是事情只能这么悬着,因为做磁共振要排号,周日医生又不坐班,所以,我的确诊要等到下周一,当然,周二才能拿报告。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我不再忧心忡忡,我坦然地告慰自己:“耐心一点,情况没那么糟糕。”
周一终于还是来了,没有幽闭恐惧症的我,也被幽闭了一回,尝了番恐惧的滋味。第二天报告出来,白纸黑字印着:
左基底节区脑缺血灶。
担忧不是没有,可是从右到左的变化,却也叫人怀疑。报告书递交过去,医生换了个人。这时节,头痛的病人太多了,神经衰弱的比比皆是。我们在人群之外耐心的等待,用一颗赤诚的心。终于挨到白褂子近前,却也无辜。那嘴唇在蠕动,那神情是专业,那眼神是关切。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抓住,不得要领。“过几个月没有症状的时候再来做一回磁共振。”医生嘱咐道。
同事把我的两份报告书转给了认识的医者,男友在网上急切地查询。最后的结论是,没什么大问题。缺血灶即使是平时的小小碰撞也可能引起。片子上的阴影也可能是机器的拖尾。
笑容漾起脸上,僵在心底。但终究该庆幸。
大幸啊,七八百算什么,钱乃身外之物,身体没事才是关键。
不由得,还是想起了阿路龟的《任医宰割》,怨毒怨毒,也要一泄才快!
![]() ![]() 欢欣心里感到幸福,于是笑着对他说:“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所以,这个星期也是最幸福的一星期!”谁说不是呢?原来,三月八日也可以摆脱习惯的束缚,变得生动起来。
下午放假,有人翘班相陪,意外的惊喜;明天继续延续今天的喜气,女同胞们集体出动,从出版社绕玄武湖走到火车站,然后在终点站领钱,小小财运。
房子差不多订下了,周六父母会来巡视一番,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突然间,感到一切都有了着落,心中雀跃不已。
你是我的幸福吗?
无疑的,幸福。
节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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