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葚's profile舞影动西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嘘,安静终于到了冲二钻的紧要关头,但这团团的紧张感被国庆长假一下打破,突突突地作最后喘气,停顿下来。 不急不急。总经理一点不急,但是董事长有点急。那人儿鼓起腮帮子,恨不得立时突破两钻,向三钻招手。 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更不容易,星星点点的曙光,全靠一点点信念在维持。 只是我,不会轻易放弃。 从云朵般飘浮的想法,到掏瘪荷包痛定思痛一鼓作气。我的店风筝般起起落落,终于头头脸脸有了点样子。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有顾客预约上门看货。 之前短信电话联络,而后是在我家大门口从从容容地讨价还价。 楼道转弯,头顶出现陌生音色。高高瘦瘦的男子,应了女友的请托,拖拽了老妈来压阵。 回转,摆开,在自家门前变成小商小贩。心里被绵绵地打了一拳,就差脸红耳赤。 145的花,接招拆招,磨磨蹭蹭,年轻男子游离状抚弄着花枝,老妈则摆出一回生、两回熟的架势,不由我不故作沉着。 登门造访,便是情面上的事。 女孩子很有心要买花,男孩百忙之中亲自来访,还羞涩地带了老妈来。偏偏又遇到了脸嫩的我。 滴溜溜,145一下子变成了135。(这也还算是不太失败的案例吧。) 这些曾在我手中成型的花艺,还没来得及留下我的惆怅,就刷刷地飞走了。 点缀他人的人生,亦是一种幸福吧。 哈哈,顺便做下自家的广告: 小店的域名升级啦,变成了http://chantilly.taobao.com/。够面子吧?嘿嘿。:) 10月底11月初将到的台湾瓷器,信价比很高,也很精致哦。(话说我又有了一个独家的拳头产品,呵呵。) 另外,香提邑的神秘礼物继续放送中,嘿咻嘿咻~ 一堆无厘头(~ o ~)~zZ 转淘宝差评集锦2007-05-21 09:42 清脂减肥胶囊400mg*60粒 物品名称:丰盛水果篮--12种水果 物品名称:益达口香糖 有点愁 乐乐说羡慕我,我有勇气辞职,还把网店打理得好好的。其实我脑中只是混沌不堪,看不清茫茫来路。我总在鼓励别人,自己也能果断爽朗地做出决定,但是坚持的路上,总是会有磨心的时候。 夜里看《王贵与安娜》,看到安娜的梦想一次次被打碎,可怜的却是现实中的自己。他问我:“你有什么梦想想要实现的?”我摇头:“我已经没有梦想了。你呢?”他报以无奈的一笑。 一次次地想要反抗,换了份工作,再换份,最后干脆成了soho族。开网店,赶外稿,一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睁开浮肿的眼睛,昨日的疲劳尚未消退。刷牙,敷脸,上眼霜,眼底泛出清凉,便开始新的一天。然后草草地对付了自己的胃,机械地拾起笔,傻傻地点开“我的店铺”,熟悉的旋律听了一遍又一遍,几小时几小时地等待意外降临的生意。幸运抑或不幸地,迎来空白的一天;幸运抑或不幸地,迎来骄傲的键盘敲出的——咄咄逼人的字眼。 网店的前期投入已是可观,持续的投入自是现在进行时,唏嘘者,美玉藏深山,闻香而来者非伯乐。 对差评已经有了免疫力,对淘宝这买方市场也有了切身的体会: 顾客是上帝,上帝未必是天使。 店主的素质,几人能判断; 优品、良品,总被假货淹没。 人心在贪婪,本心非自在。 所有的日子如出一辙,不愿沉沦者,只有一颗仍在跳动的心。 所得者,菲菲、兮兮猴宝宝、石页。不经意的邂逅,弥补我的些许遗憾。 所幸者,仍然被爱;不幸者,入不敷出。 爬格子的收入永远滞后,打折加打折;网店的成本迟迟不归,等待再等待。 十字路口·立场因为线短,台灯放在了桌子的右角。灯光斜斜地射过来,指间落下了浓浓的阴影。字在浓黑中游走,越发显得郑重其事。 弟弟上演了激烈的一幕,那些窝心烦人的事,压得他几近疯狂。 母亲仍在喋喋不休,他则静观其变,心思活动。 我远远地避开,躲进自己的小小一隅,打开网店,听朴慧京的Lemon Tree。 涩涩的鼻音配上小小的沙哑,倒使这欢快的旋律,多了几分人间的悲喜况味。 想起那个与现时交叠的时空,想起那个在荷花池畔泪如雨下、整夜整夜洇湿枕头、辗转难眠的自己,我在心里说,这个时候,我只能理解,而不能给出鲜明的立场。 在人生的重要关头,谁没有过长夜恸哭的时候?即使此刻进退失据,最后冲破黑暗、咬着牙渡过难关的,不还是那个弱不禁风又壮志雄心的自己吗? 心里有沉寂的忧伤,但也有无边的坦然。 这时他悄悄过来,嘴角轻叹: “你不出去坐坐吗?” 我只是摇头: “我没法有立场,你叫我是赞成好还是反对好呢?人的命运最终要由自己来抉择,如果硬是勉强的话,难不成架着他应了这份工作?” 喉咙里有轻喟,我知道这个内心亮烈的孩子,是不愿意屈就了自己的心意的。但是这世道的艰难,父母的殷殷之心,却往往在他们的算计之外。 一切可疏不可堵。纠结再多,总有破晓的时刻。就好像那一夜漫长的失眠之后,在一片蝉鸣鸟啼的清越声中,我的眸子晶晶地亮了起来。 ——将别校园的弟弟为第一份磨心的“美差”挣扎不已,有所记 清越雨水滴答,窗外有鸟啼清越。几近透明的空气,虽然泛着潮湿,却是喜盈盈别有天地。我的新世界正在慢慢展开,一切正如春天的种子正在黑暗中蓄势待发。没有什么需要额外的担心,没有什么需要急切的操持,我有足够的耐心,等着默默到来的足音。 小店取名叫 论坛的KAKA自告奋勇,愿意给我装修小店;符阿姨大大落落,放下身段愿意做我的拐杖。我逢人喜气,小小的世界似有大大的气象在,真该万般感恩。 稿源也逐渐稳定下来,老本行虽然枯燥,却是不容丢失。多爬些格子,我执意做大的小店才有更多资金。 将来未必完满,却有足够的空间任我发挥。总之,认真而又轻松地努力吧。 人生多喜乐买一套音响已经回寄了两次,买家真是够大胆,卖家真是好耐心。好事多磨,那“磨”原来是“魔”。 先是中了《贝多芬病毒》:脑袋持续发热,一路狂追金明敏,看完《不良家族》,又看《白色巨塔》。也难怪,人家本不靠长相吃饭,实力当前,魅力自然焕发,不怕我这个年纪不中招。那头又耳朵发痒,一路恋上古典乐。不断邂逅音乐的故技仍在继续,小小CD机和电脑音响却再也满足不了我的耳朵。寻寻觅觅,我爱的花梨木音响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可它老实不客气,以快捷的速度笃笃定定,平地里也要翻出些波澜。 魔障也,真是折磨人的欢喜事。 又一桩: 当待价而沽遇上中宏保险,这真是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事了。 考试成绩出来了,120pass,破釜沉舟的愤青基础得了162,理论与实务得了173,算是了不起的高分了。父母停止了碎碎念,擦亮眼睛等待我另觅高枝,一面又不肯放松,指着我踏进历史的洪流,坐上考公务员的列车。妈妈咪呀,如此重大的使命怕是我插上翅膀也赶不及啊。还是咕噜咕噜,暗度陈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这边厢才把简历公开,那边厢中宏保险找上门。网络的效率果然不赖。那头的意思是看好我,那头说招的是中层和管理。我说不对口不对口,但心里还是起了涟漪。管他是真的假的好的坏的,想起来找我,说明我还有广阔天地里的可能性。但虚荣心终究不敌理智,百度一下,有的没的都会从塘底泛起来。人生的方向本不决意向此,何必自讨苦吃?于是乎照旧稳稳地坐定小转椅,继续我韬光养晦、待价而沽的日子。 生年不满百,愿意的不愿意的,总被人牵着鼻子走,何苦来哉? 窃笑,微笑,大笑。 浮游生物对吊死在树上的蚂蚱说:今天中宏保险的人找我去面试诶。。。 蚂蚱大惊,吐了口气开始训导:你呀,你不要乱找,仔细想想自己的人生规划,自己最适合做什么,定好方向,不符合你方向的,哪怕再诱人,也不要去想。 呼呼呼。。。倒地,挖坑。 话说,今天坛子里的小明天在里间被人围攻。硬要人家上缴真容,这规矩还真是现实现世。 其实网络的魅力正在于疏离中的亲密,硬要揭去一层纱,恐怕妙不妙就不由分说了吧。 魔障也,真是折磨人的欢喜事。 画外音:强烈建议M去念佛! (补注:M是本人在坛子里的昵称加简称。) 冢星期六,难得某个天天工作到半夜的人有一个上午不用去上班,所以我们任性地呼呼大睡,直到大中午太阳在厚厚的窗帘外透着微光的时候,这才懒懒地起身。
洗漱,游荡,半睡半醒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们不知道下一刻来到的是什么。
某一瞬间,我说,把帘子拉开吧,起床那么久了还掩着……
他听命行动,刷刷拉开,却在下一个瞬间愣住了神。
我没有发觉他的异样,一个箭步冲上前,收拾这不满意的作业,向左,向左,窗帘终于拉到了适合的角度,轻轻垂下。
利落地转身,拍手微笑,却发现他仍然站在原地,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怎么了?满满的困惑漾出来。
他指了指窗外,一声不吭。
我跨过花架,拉开纱窗,探出头去,“呀”的一声把休止符抛在了空中:
一只大大的鸟儿,灰色身体褐色羽毛的鸟儿,俯卧在窄窄的窗台上,紧紧地合着眼。
它死了吗?真的死了?真的?
我不相信眼前所见,问了一遍又一遍。
死了,身体都僵硬了。他回过神来,淡淡地说。
好像死了有几天了,我怎么都没发现?
就你?过一个月都发现不了。
谁说的?我撅起嘴,有些不悦。
可是,它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脑子里飞速旋转,急急搜索某一声“巨响”。是那一刻吗?某一天某一个瞬间我听到物体坠落的声音,在房间里兜了一圈草草地站住,然后耸耸肩自言自语:幻听了吧?
又或许,这只是我在事后编给自己听的故事,为了稀释自己的迷糊?
一阵怅惘,失落的心神有些迷离。
它到底怎样来到这里?又怎样扑棱了最后一下翅膀,干涸了血渍?
我寻找种种理由解释这惨案的发生:
……
可惜了这样一只漂亮的鸟儿。如果,如果我能及时发现它,救治它,也许它现在还活着。
这来自天堂的精灵,即使身前涉过了千山万水,广袤天宇,终究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爸爸曾经说,把猫儿的尸体放进袋子,挂在水边的树上,猫儿就会转世投胎。所以,我们曾经这样慎重地做过。
那么鸟儿呢?
我记得小时候和弟弟走在去儿童乐园的路上,发现了一只死去的小麻雀,怜悯之余,把它埋在了树下,之后无数个日子,我们常常一起去看它。
谁知道,多年之后,历史又在重演。
我想起云南的某个荒废的宅院外,青石板上雏鸟的残骸皱缩得揪起你的心,阳光在明晃晃的天空下冷冷地蜇得人睁不开眼睛。我与盛夏狭路相逢,在一片汪洋般的蝉鸣中淹没了鼓膜。
……
我决心把它埋到树下,尘归尘,土归土。即使死了,也要化作树的精灵,百啭歌喉。
他吝啬公家的土,摇头不应。
我只是坚持:放心,我会走得远远的,把它埋了,绝不挖这里的土。
于是我们提着袋子拎着铲子,静静地走入落叶满地的林子。
长这么大你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吧?
他点头,眼里泛出柔光,手下更加用力。
树根下的土不易掘,总有石块阻住挡住铲子的去路。他额上沁着汗,耳朵通红通红。我轻轻地抛开躲到树后远远地看着他,恨不得把这一刻永远定格。
但是,记在心里就好。谁说这不是必须不是应该呢?再回首掘土的半个小时,以后的他应该会有笑颜。
轻轻地垫上树叶,轻轻地把鸟儿放入坑中。他轻轻地祈祷。我则默念“安息”。
这是善事,我希望上苍能保佑你多活几年。
我会心地笑,我做这事不是为了多活几年。
他不知道我躲在树后悄悄地望着他时,也许了同样的愿望。
掩好土,捡来树叶将小小的坟冢轻轻掩住。树叶仿佛被风吹来,静静的,不露痕迹。
没有谁会发现这棵树下的秘密,鸟儿在下面一定会睡得很熟。我们放下心来,牵着手默默地离去,告别这一天最好的时光。
汗。。。和爸爸吵架了,那头生气地关掉了视频窗,这头已经气急败坏,声泪俱下。 我不想吵不想吵,可是逃也逃不了。 白天被妈妈念了一遍,稿费啊工作啊孩子啊,没完没了。晚上爸爸又接着轰炸。我实在忍无可忍,痛痛快快地爆发了个够。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可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点点,为什么总要拿世俗的眼光来衡量我的抉择,总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忽冷忽热”了自己的面子。我不明白,有什么比活得自在更重要。我可以为家人活为朋友活,但是我为什么要为毫无瓜葛的人而改变。他们的眼睛怎么看人,他们的嘴里说些什么,他们脑子里那些无聊的奇怪念头,到底与我何干? 爸妈是关心我,怕我在外面撞得头破血流,怕我在婆家不如意。但是关心过分了,难道就不会伤了我也伤了他们自己? 什么时候,你们才愿意放手? 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是至少,请你们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走一段自己的路。 慵懒的人生 爸爸说我是懒丫头。没错,我就是懒丫头,从来没勤快过。
我的勤快,仅限于兴趣所致,仅限于“乐意”“好的”
“想”。
这几个月我过得很慵懒,似乎理直气壮地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维系着暖洋洋的时光。中级成绩的公布正在持续的拖延中,从12.23迈向12.26,下一回不知又作何说法。出版总局的考试中心似乎进入了冬眠期,那懒洋洋的劲头远胜于我。
也罢也罢,继续睡大觉,泡论坛,看片子,倒也乐在其中。
晚上是越睡越晚,早上是越起越迟,做外企员工的妻子似乎有充足的理由不早睡早起,谁叫咱们中国和美国有这么大的时差呢?
论坛是要坚持停留的,不到一定年纪,似乎没有飘走的理由。美图是要继续收的,好音乐是要继续迷的,更何况做图文音结合的音乐帖现如今已经牢牢攫住我的心神?可惜博客这边是html代码,坛子那边又是discuz代码,多费神是肯定的,挑战是有的,研究研究的定力是不可缺少的。谁叫我正对这些个小玩意感着兴趣呢?执着于赏心悦目,人生不就该这样吗?
漫长的冬日,片子呢,也得乐悠悠慢慢享受:
《马达加斯加2》搞笑有余,精气神不足,续集总是难以超越正主儿。
《梅兰芳》原本可以大做文章,大大发挥,却只捧出了余少群的前半部分。可见当年的《霸王别姬》应该归功于底本好,演员好。
《公爵夫人》细细看完,徒留感慨。女人么,总是身不由己弥足深陷吗?好在我活在现世,自掌自舵,乐得逍遥。
《珠光宝气》正在一集一集疯看,剧情是港剧一贯的老桥段,不过音乐很对我胃口: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成了爱的主旋律,真真是深得我心。这首咏叹调我们结婚时用过华丽版,这回又让我发现了吉他版,于是理所当然地拼命搜索。结果就是,电脑里多了个《G弦上的咏叹调诸版本》,又顺藤摸瓜觅得了日本双吉他手Depapepe组合的《~ plays the classics~》专辑,真是如获至宝。
《越狱》继续追看,一季又一季,一集又一集。Scofield 起死回生,故事还在继续。爱上美剧,又怕了美剧,等待的日子真是煎熬。
…………
呐,人生终究是无趣的,虽然小区里早早地扮出节日的氛围,虽然耳边响着圣诞歌,但是懒人和忙人总是拍不到一起。他的忙是无休无止,生命如陀螺般转个不停。我为他累也为自己累,可是又能怎样呢?总不能让他端起我的任性?
罢,罢,罢。
吃大餐,看电影,逛街,实在是让人腻味。
这个平安夜,就像圣诞节从来不属于中国一样,只需稍许看淡。窝在暖融融的家里,也能享受自我。
一声“Merry Christmas!”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吧。
圣诞礼物百宝箱-七公主 可爱的小默小默一直没忘了我这个老师加姐姐,时不时总要短信一下,探讨些大道理。 这一回是什么情况呢?详情如下: 小默:老师,你觉得大学喝多正常么? 紫葚:要看什么样的人了。 小默:什么概念? 紫葚:简单说就是什么人做什么事。当然,不喝酒的人也可能因为特殊的原因醉酒。 小默:……您觉得男人应不应该能喝点酒? 紫葚:世上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不过是社会人的道德尺度而已。凡事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小默:对!……唉,这个社会物欲横流纸醉金迷。 紫葚: :) 小默:笑什么呢? 紫葚:怕你受不了花花世界的诱惑。 小默:我觉得我还行,不相信我?你看我都有那样的觉悟了。 紫葚:什么样的觉悟? 小默:这个社会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啊!! 紫葚:晕! ………… (原来,小默今晚喝醉了。) I'm busy.I have been buried in the papers for a few days,but now I need to take a deep breath,hehe. I miss you so much,my dear friends. I will be back sooner or later,just wait for me. Yours, Margaret. Today's music for you: 1.Love Is Stronger Far Than We 2.Jazz: close to you download(请使用“下载2”) 森田童子-Mother Sky:岁月里的歌声自从南塘向我推荐了森田童子的歌,我便沉迷其中一发不可收拾了。这张Mother Sky专辑的发行年是1976年,是森田童子的第二张专辑,在当年引起了所谓的“森田热”,现在听来仍然是魅力不减。
关于森田童子
(以下简介文字引自网络)
森田童子,1952年1月15日生于日本东京、1968年考入高中,这是森田童子人生转折点的开始。在当时那个高中竞争紧张激烈的时代,森田童子和自己的同窗好友以及小时侯的朋友一起在这样激烈的环境中成长、倍感精神压力巨大,这时她们在夜里喜欢听那些收音机里面播放的欧美感伤歌曲,这也是森田童子对音乐的最初感知,这些对于后来的那首经典[我们的失败]可以说是埋下了伏笔。
两年之后,由于不堪重负,森田童子中途退学,在这段时间里她常常外出旅行,也认识了许多那个年代求自己精神理想的年轻人。有疯狂梦想去美国的、自称诗人的、失业者、拍电影的、还有天天关心赌马新闻的。这时的森田童子感觉自己如同游乐场的[メリーゴーランド](merry ground)(旋转木马),外表给人外表阳光灿烂、内心却空旷孤独。1972年夏天、一位好友突然去世的消息传来,这时的森田童子虽然只有20岁,内心却已经是经历了许多创伤,感慨于青春如同疾风,瞬间即逝、逐渐森田童子迷上了当时才起步的流行音乐,尤其是吉他。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最终得到了机会,次年在保丽金公司一首「さよならぼくのともだち」(再见,我们的朋友)唱红了日本,说句题外话,森田童子的演唱造型十分灰暗,在70年代23岁的女孩弹着吉他、放荡不羁、蓬乱的头发盖着脸,歌声中的苍凉的确令当时许多人不可思议。但是她迅速得到了都市年轻人的支持,悲伤的歌词加上再加上苍凉歌声,于是森田童子的歌曲被称为那个时代的时代挽歌。实际上森田童子的文学天赋也非常的高,出版过许多的作品,而透露出的那种灰暗色彩正是那个日本文化转型年代人们内心的色彩。接着专集「グッド バイ」(Good Bye)发售,更是掀起了森田童子热。就是森田童子叛离的装束也成为了日本当时新一代年轻人的追求。 1980年,转籍去了华纳,实际上森田童子的作品并不多,只有5张专集。能够如此出名完全归功于森田童子精彩的全国音乐巡回演唱会,以及在那个年代的爆炸性影响。从1978年到1983年是森田童子音乐活动的高峰期。之后森田童子的歌声逐渐在歌坛消失,只是开些小型音乐会而已,后来结了婚处于半休业状态。1993年,十分欣赏森田童子才华和音乐的野岛伸司又请出了森田童子演唱[我们的失败],又掀起了一波森田童子热。 野岛伸司的三部曲中《高校教师》的禁忌之恋,十年后的翻拍都没有换掉这首主题曲,有人形容这首歌“就象暗夜窗外屋檐上滚落的水滴,静谧的键盘哀伤得近乎麻木,如涟漪般扩散开去,泪水已湿润了眼眶,爱情总是那么唯美,却又总是那么绝望,两者的交织中,让我们用灵魂来感受,如这样的歌声……” “这是一个只歌唱痛与苦的歌者,也是一个一辈子都在回避微笑的歌者。不太清楚为什么那样的忧伤会显出一股悬浮于凄冷之上的温度。但我却清楚地明白,森田童子的高贵是对一种继续的否定。在她的歌里我们能很轻易地触摸到那自我封闭之门的棱角与纹理,而在这上方的那属于她的天空中,一只鸽子带着歌唱的回声飞翔于我们的目光里。是啊,一个人的度过是太漫长了,还敏感着每一个细小的心灵故事。拒绝了所有一切该拒绝的东西,惟独留下的歌唱就那样有了姓名。在这样的歌声面前,想要逃避感动也是不太可能的了。森田童子夕阳下麦浪一般的孤独与丰硕是对她那短暂歌唱生涯的交代,更是一种终已预置了的心灵呼唤。聆听是我们的最终,而她给出了的却又何止是聆听。” 乱章 我想起母亲皱纹缠绕的脸庞,想起当年那个秀美的江南女子如何遭受岁月的侵蚀,心里不禁隐隐作痛。一双手不由得漫漫摩挲,轻轻地捧起母亲的脸来,傻傻地看了又看。好害怕,害怕母亲美丽的脸庞日益皱缩,害怕有一天昔日平展的肌肤终将局促如一颗小小的核桃。
我想起他低眉顺眼,搓手道歉的傻傻模样,想到那个温顺的男人如何在我面前一味地隐忍退让,想到自己的虚妄任性曾经给他带来多少伤害,懊悔之意禁不住泛滥无际。
我总是这样偏执,即使温婉的表面骗过了所有人,一颗心仍不免暗流汹涌。情绪化,神经质,敏感,任性……所有处于中性与贬义之间的词,似乎都和我有缘。但是我不曾反省,只是任由这些善善恶恶自由膨胀,以至于今天的我,这么的自我主义、自由主义。
我知道自己只是要强,只是不甘心止步不前;我知道自己只是讨厌一成不变,害怕岁月的洪流悄没声息地将自己淹没。所以我使劲全力,恨恨地打破一座座墙,恨恨地挣扎不已。
但我知道,我不能总是随心所欲,肆无忌惮。
我可以剥夺父母的话语权,任性地取舍自己的道路,却不能无视爸妈的温情;我可以在自己的小家逞强施威,我行我素,却不能不顾及爸妈的感受;我可以在公婆面前强作镇定,三思后行,却无法在爸妈面前娇揉造作。
所以我的耳朵难免被拎起的噩运,一遍遍地被贴心的话语念叨:你怎么能还把婆婆家说成他们家?婆婆家不就是你自己的家吗?
不同的。我无奈地回答。难以改变,就是难以改变。
即使婆家对我再宽容再体贴,我也无法在公婆面前袒露无遗。生我养我的父母恩情,岂能轻易被替代?纵使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我的心仍然像爸妈那样,只是无法割舍。
血脉相连的情愫,是最最强悍的时间也无能为力的事。
我感念公婆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抚养长大,我可以放下身段巴结讨好他们,但就是无法将他们和爸妈放在同一天平上。所以我可以对公婆毫无愧疚,却无法在爸妈面前光明正大地耍弄小聪明。
爸爸老了,他对我的关切之心日复一日,渐渐滋长,如老树上的藤萝不眠不休。妈妈老了,她唱了一辈子白脸,现在却慈祥可亲母性逼人,她的爱像阳光般定时到来,浑不似父亲的爱那么咄咄逼人。
他们不似公婆的轻松悠游,安顿好唯一的儿子,便可以手携手享受最美的夕阳红。他们总是念完这个又念那个,为了我和弟弟,忧心了大半辈子。
更何况,在爸妈深感倒霉的年份里,我和弟弟同时成了不省油的灯:
一个自以为是地辞去了工作。
一个在考不考研上反复无常。
更何况,在这个经济持续不景气的年头,儿女的前途成了他们更深重的担忧。
老人的白发,又将平添千丝万缕。
公婆来袭公婆搀扶着八十五岁的老外婆消失在门廊。 屋里空空荡荡。我呆呆地站在厨房,烦扰了十天的心不免漾起一丝落寞。 老人家啊,他们的心如春天般煦暖,虽然他们的言语举止有时会让你觉得不自在。 他们是那么知趣的老人家,刻板而骄傲。所以这次南京之行,大半出于我在电话这一头的盛情邀请。 是的,考试考完了,剩下的日子要等着成绩出来证书在手,然后才能奋起图强。家里那位的长假一直不得落实,所谓出去度假或者去义乌淘金的话,也只是空谈。所以,他拳拳之心形于颜色,在我考试结束的当天便怂恿我拿起电话,做一个热情的儿媳。 一口气刚刚吁出,另一口气又提上来堵在喉咙口。我有些战战兢兢。 虽然辞职已两月余,但是我真正喘息的时间仍然屈指可数。家里乱作一团,也是长期积累的恶果。因此,在婆婆温柔的短信面前,我几乎紧张得跳起来。 “媳妇儿,我们和外婆明天上午来宁,你们照常上班,不要准备什么。” 这下好了,首先我必须在心里笃定地编下一个谎,解释我何以终日在家。其次我得十万火急地把家里打扫得锃亮锃亮,不要让公婆皱起眉头。最后还要赶去超市,准备一箩筐东西。 婆婆细心体贴,她不需要我刻意准备什么。但她的独子是个孝子,爸妈来做客自然要求个周全:白酒是每顿饭的必需品,公公要喝;水果必须满满地摆上一茶几,那是外婆的嗜好,当然,婆婆也喜欢水果,要不她那引以为豪的儿子怎么会那么洋白呢?另外,还要准备些日常用品,被褥什么的也要早早地晒好铺好。想要把我忙坏,实在是轻而易举。 公婆在宁,媳妇自然一马当先。 这期间,我成了二十四孝儿媳,外婆的小跟班。虽然买菜烧菜不劳我费心,但是平素我烧菜他洗碗的格局势必被打破,于是,每餐饭后,我总要盯住洗碗池,第一个冲向目标。即使这样,仍然有争不过婆婆的时候。我只好立在电视机前,尴尬地蹭着脚尖,陪外婆乐呵呵地看着《搞笑一家人》。 平时的任性挑剔不好轻易暴露,剩下的一点创设性全由外婆赐予。老人家沉静和蔼,在闪光灯之前却分外洒脱自如,不似婆婆和我的避之唯恐不及。每到一处,我必东张西望,步步取景。“来,外婆,这里漂亮,我给你照一张。”这大概是我这阵子说得最勤的一句话。鞍前马后的结果,换来了一打精神的照片,几乎全是外婆的,老人家在金灿灿的阳光中笑得灿烂,我也乐在其中。只可惜,不争气的记忆卡时时出错,好些张照片没有冲洗出来,纯属浪费表情。 公婆来袭,趣事多多,欲知详情,且待下回分解。 救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人类大解放啦!
回答是绝对的、否定——么有,那是不可能滴。
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可谓是,孤胆一搏、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绝不回头。
熬过了近五十天暗无天日的生活(按小燃的话那是“闭关”),我终于逃出生天,再见光明!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
喘气,大口大口地喘气。
放纵,大把大把地放纵。
我要每周吃一顿大餐。(今天考完试照镜子感觉自己瘦了,立马去暴食了一顿小肥羊,嚯嚯。)
我要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电脑上看,电影院看,直到把我的电影卡刷爆。
我要去看话剧,听音乐会,弥补对Vitas的歉意,消解对自己的委屈。
我要没日没夜地睡觉,累了就睡,非自然醒不醒。
我要去逛公园,把南京的每一处公园逛遍,至少保持weekly的频率。
我要在论坛“洗泡泡浴”,大通大通地贴图,让娃娃们美美地招架不住。
我要高兴就写博客,没事找事,无病呻吟,怎么舒服怎么好。
我要去旅游,赖着他休年假,然后来一个小蜜月。
我要各处去淘宝,然后试着开一个网店,赚点零用钱、心情小费。
我要定在家里工作几个月,接点外稿惬意而又自在地捞回点成本。
我要和Steve保持通话,自觉自愿地修炼英语。
我要好好研究photoshop,提高修图水准。
我要——
(想到了再补,嘿嘿。)
意外到来的和顺理成章的陌生人的问候 有个陌生网友在我的图博上留言,询问一首歌的情况,说是几个月前我在论坛的某个帖子里用过,大抵是一首啦啦啦啦哼唱的歌,女声的,忧伤的。但是这信息过于简单,而且事隔那么久,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也无从找起。孰料他(她)怀疑我的诚意,轻易动了肝火,在回复中用了好多叹号,语气很重的样子。我着实感到委屈,真想不理睬他算了,可是转念一想大可不必,别人看好你的帖子喜欢你推荐的音乐也是好事,我下力气找找也是应当,便硬着头皮翻出陈年旧帖,一点一点地寻觅。找来找去,有四首歌算是吻合,赶紧写好歌名贴上下载地址认真回复。
上帝保佑,希望他(她)喜欢的那首歌就在其中吧。
和善的外国笔友 最近误打误撞,机缘巧合,和美国的Steve成了朋友。于是,恢复并提高英语水准便成了当务之急。 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虽然不至关乎国体,至少也事关个人形象。好在,我们只是书信往来,所以我有了大大的喘息的空间。不过这下子,我的日程就变得格外充实饱满了。除了日间的啃书备考,还要拨出晚上的一部分时间来和英语重修旧好,倒是件有趣的力气活。
话说回来,荒废了n多年的英语重拾起来确实颇费周张,日常用语几乎忘光光不说,以前记得的很多单词如今也只有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的份了。日常用语可以慢慢恢复,单词拼写可以依赖字典,但是印象中千变万化的语法,还真需要好好复习复习,比如虚拟语气啦,这个从句那个从句的,必须得重新翻翻书本才好。如此说来,语言这东西也得“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大概这么来办,才能实现国际交流的可持续发展吧。
侥幸的,几封信回复下来,长长短短也没出什么纰漏。加上Steve预备到中国来,正在学习汉语,虽然只是白纸黑字的只言片语,也变得生动起来,我除了时不时皱皱眉头寻觅适合的词汇来表达自己之外,也很是乐在其中。
好好地珍惜,认真地坚持,细细地体会,有了第一手的学习资料,相信可以为以后的出国游打好基础,将来要继续考职称,英语也是万万丢不得。谁让我们生在这么个地球村的大时代呢?
折回 昨天下午去单位收拾东西,一个拖箱加上大包小包整整五大件,我几乎是在搬家了。我惊叹于自己的执着劲,断断续续地竟然衔了那么东西过去,结果造成打道回府时的困扰,这不,最后几个人一起帮我收拾,临时还借了辛老师一个行李包,这才勉强装下。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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